“可恶。”贺乔莹气愤不已。
姑娘家被人绑走,就算没啥事,传出去名声也坏掉,往后还如何说亲?
夫君独自前去,一个文弱书生,哪能救出小妹。
可恨他们不得不报官,事情根本瞒不住。
明天过后,左邻右舍如何看待小妹,更重要的,真的能顺利接回小妹吗?
夫妻俩来到府衙,倒是很快见到主事,找个人而已,也就没有汇报给知府,而是派了两个衙役跟着去小树林。
坐在马车上,贺乔莹忍不住催促,“老伯,能不能快点?”
晚一刻,小妹不知要承受怎样的折磨。
只要一想到小妹被人打,贺乔莹就心痛不已。
恨不得长双翅膀出来,飞到小树林。
车夫甩着鞭子,“夫人莫催,知府大人有令,在城内不可急驰,老头子已尽力。”
贺乔莹红着眼,“人命关天的大事,烦请老伯谅解。”
“晓得嘞。”事情严重,又有衙役跟着,车夫不自觉加大甩鞭的力道,马儿吃痛,撒开蹄子往城外飞奔。
另一边,拿到银子的老七和狗子,神情惬意地走在街上。
闻着街边酒楼里飘出来的香味,狗子耸了耸鼻子,“七哥,反正也要晚上才能将人带回去,咱们去酒楼搓一顿怎么,就当庆祝今晚当新郎。”
说完,哈喇子都流出来。
对于饱一餐饥一顿的他们来说,去酒楼吃饭是个奢望,好不容易有银钱,不去饱餐一次,往后怕是没有机会。
再者,他们有女人这事,不能外传,否则得出事,只能偷偷摸摸庆祝。
老七摸了摸怀里的银子,抬步往酒楼而去。
他也馋了,狗子说得对,今晚洞房夜,不吃好些,没力气岂不成了笑话。
女人只有一个,谁先谁后,还得较量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