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俩离开,贺乔莹收拾空碗端去灶房。
董氏这才得空,“晚儿,好端端的怎会出事?”
顾晚有些后怕,“女儿也没看清,只觉脖子刺痛,便不省人事,醒来后发现被绑住手脚,扔在大树后,身上盖着茅草。”
天知道她那会有多害怕,脑子里冒出各种下场,可越想逃离,越逃不开。
好在周言墨及时出现,否则这会儿还在树后,等待未知的命运。
董氏轻叹口气,“怕是熟人做的,你二哥还收到信,幸好喊上衙役,否则你们兄妹俩只怕凶多吉少。”
也不知道是何人,如此可恶,姑娘家的名声,何其宝贵。
顾晚听得心惊不已,忍不住问:“知道是谁吗?”
“不清楚。”董氏摇头。
顾晚沉默片刻,猜测着谁是幕后主使,最后觉得姓齐的最有可能,二哥来府城,并未得罪过其他人。
毕竟姓齐的女人那般疯,家人未必不会。
当然,也可能是别人,总之往后要小心。
想到周言墨,顾晚小声道:“娘,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。”
“啥事?”董氏捶着酸胀的腿,走了一下午,差点废掉。
顾晚眼珠子乱转,有些心虚,“我把自己许出去了,等他养好伤,你和爹找个吉日,给我们把成亲仪式办一下。”
当时那个情况,她也没想那么多,心一横就答应下来。
现在想来,成亲这么大的事,怎么也得爹娘同意,眼下想要反悔,有些不地道。
对方看在未婚夫妻的面上,用剩下的半条命护着自己,差点去见阎王。
董氏听罢,愣了好一会,“什么?你把自己许出去了,咋回事?”
顾晚轻咳两声,“情况复杂,常言道: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,对方救我出困境,男未婚女未嫁,所以....”
董氏黑着脸,“所以你就要嫁给他,了解他吗?就把自己许出去,婚姻大事自古以来,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这事我不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