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一团乱,真要嫁过来,还要对付族里一帮不要脸的,如此正好,只要她开心快乐。
可心里的痛,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于是逼自己抄书,想用忙碌躲避。
放下心来的陆秋荷,开开心心的去做绢花。
没有什么比收到银钱更让人快乐。
....
顾家小院,张灯结彩的。
屋门处贴着周言墨亲自剪的双喜,虽然有点丑,却有棱有角。
姚曾柔得知顾晚成亲,派身边杨婆子送套银首饰,不算贵重,平日里也能戴出去。
董氏笑眯眯挽留,“杨嬷嬷留下吃个饭再回。”
杨婆子摇头,“不用,夫人身边还有许多事,就不多留,祝贺晚儿姑娘和夫君百年好合,早日生个大胖小子。”
对方有事,董氏也不再留,“谢谢嬷嬷吉言,会的,那你慢走,姚夫人的事重要。”
陆连云和陆秋荷来到时,只见院里喜气洋洋的,虽然不见宾客,四处的红灯笼及红双喜皆透着喜庆。
从此便可看出,这是用心布置的。
胸戴大红花的周言墨见到两人,笑眯眯上前,“陆姑娘来啦,你去屋里陪晚儿说说话,陆公子屋里坐,吃喜糖。”
陆连云见到他,立马认出他来,这不就是去过他家的男子,那时没当回事,原来那样早,他们就互通了心意。
可笑自己当时还幻想着院试后,再同晚儿妹妹表明心意。
假如院试前,就和晚儿妹妹表明心意,结局会否不同?
看着笑得极为刺眼的男子,及塞到手里的糖,陆连云轻轻道了句,“谢谢。”
周言墨挑眉,“不用,你能来我很高兴。”
这人挺能忍的,明明也喜欢晚儿,却忍着不提,如今被自己截胡,态度还能如此淡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