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这样的事,她也不想的。
齐百泉瞥她一眼,“那个逆子在哪儿?”
江氏皱着眉,“尚儿把自己关在院子里,怎么喊都不开门,送去的吃食,常常原封不动。妾身担心在这样下去,身子会垮掉。”
夫妻俩往齐尚白所在院子而去。
路上,齐百泉问:“雪儿是怎么回事,前脚刚收到她成亲的消息,没过多久就说被烧死了,官府也查不到凶手,可知是怎么回事?”
正妻所生的一对儿女接连出事,叫他忍不住怀疑,是否无意中得罪的人来报复他。
否则也太巧了些。
他虽在不缺儿女,可正经嫡出的只有这么一对。
况且儿子在读书这块,还有些天赋,若能认真些,考进士应当没问题。
提起女儿,江氏神色有片刻慌张,若是面对面,越人无数的齐百泉定能看出端倪,可惜这会儿两人前后走着。
江氏眸子闪了闪,“雪儿同女婿和离后,看上个书生,被拒后想不开,所以....”
女儿的事,她不能说出来,虽然天高地远,可消息传递的速度还是挺快的。
女儿在京城,总有天会东窗事发,然而,能瞒一天是一天。
她可没忘记族长让女儿去庵堂的事。
齐百泉冷哼一声,“慈母多败儿,当初看上那么个男人,你也同意,事事依着她,纵到最后连命都丢了。”
人已死掉,齐百泉纵使生气,也无济于事,本就对女儿没太多感情,也就随口一提。
江氏抿着唇没有接话,夫君出门就是一年半载的,孩子们的事半点不管,出事倒怪起她来。
说话间,来到齐尚白所在的院子,院门紧闭。
齐百泉不是个好脾气的,抬脚用力踹,“齐尚白,开门。”
伺候的小厮听到老爷声音,不敢不开。
缩着头打开院门,小声见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