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毫不理会,一声不吭的解开外衣,接着中衣,直到看着里衣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,呼吸一滞。
轻轻卷起衣袖,胳膊青一块紫一块,还有刚凝固的血痂,望着白嫩的肌肤上这些伤,顾晚的心好似被人捏住,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呢喃出声,“受这么重的伤,为何不讲?”
忍不住心疼,她当时到底承受着怎么样折磨。
铺子里没有伤药,顾晚怕她冻着,示意其去床上躺着,“是你嫂嫂弄的吧,为何不同连云哥讲,他那般疼你,决不会叫你受这份罪?
我去拿药,等会你哥哥会过来,今天就把事情讲清楚。”
陆秋荷咬着唇,无声的掉眼泪。
顾晚来到铺子里,深吸口气,这才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,“二嫂,事情比咱们想的还要严重,秋荷妹妹胳膊上没一块好肉,我去买瓶药膏,阿墨去把连云哥请来,铺子麻烦二嫂看顾。”
周言墨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。
贺乔莹眉头微皱,“你去陪陪秋荷,大伙忙着走亲戚,客人不多,铺子先关门吧,我去买药。”
绢花在过年前全部清完,不仅货缺,客人也不多,干脆关门算了。
事情超出预料,从前瞧着那女子还不错,没料到成亲后,会变得如此狠毒。
秋荷妹子多乖巧,竟舍得下狠手。
胳膊没一块好肉,那身上呢?只怕更多吧。
“行,都听二嫂安排。”顾晚没有意见,点头赞同。
看着自家二嫂愁容满面,再回想秋荷身上的伤,顾晚忍不住抱着贺乔莹,撒娇道:“还是二嫂最好。”
不止一次感慨,幸好当初没让二嫂改嫁。
贺乔莹安抚的拍了拍她后背,“小妹也很好。”
人都是相互的,若小妹是个尖酸性子,她也不会给好脸色。
但陆公子家的,就有些想不通,秋荷妹子性子那般好,为何会容不下?
院家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