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那肚里的孩子就这么重要?
想不通,索性不理会,专心带着孙女。
晚上,顾晚得知这事,特意到柴房确认真假。
事情实在太离谱。
顾长风正在喝稀粥,见顾晚过来双眼放光,放下碗上前,搓着双手小声问:“晚儿,爹手头有点紧,能不能给点银钱?随便一两半两的。”
顾晚翻了个白眼,一言难尽,“爹,你真让女儿失望,抛弃我们去养宋氏和她男人,如今怎好意思同女儿开口,难不成要我去养宋氏和她男人?
你觉得我傻吗?”
她有银子,才不会给出去。
顾长风脸色极为难看,“我是你爹,宋氏肚子里的是你亲弟弟,等他将来考中状元,你就是状元姐姐,一辈子受益无穷。”
姐弟之间,花点银子天经地义。
顾晚撇了撇嘴,随口道:“不用你强调,宋氏可不止你一个男人,肚子里孩子爹是谁,还真说不准。”
顾长风神情微震,女儿说的这事,他不是没有怀疑过,可想到姓孙的天天躺在床上,只怕早已废掉。
再者他相信双儿,那必定是自己儿子,否则,所做一切不都成笑话?
宋氏安静的缩在柴房里,听到顾晚的话,眸中心虚之色一闪而过,很快镇定下来。
面带怒气,“晚儿,我怎么说也是你爹的女人,你的长辈,就算不喜欢,也不必污蔑吧,这话要传出去,孩子将来如何自处?”
顾晚讥笑道:“本姑娘长这么大,还没见过谁家纳小,还得连对方男人一起,今个儿算是开了眼。”
宋氏觉得难堪,却不敢和顾晚呛声,只用一双委屈眼眸望着顾长风。
惹得男人心疼不已,斥责道:“行了,你娘就是这样教你和长辈说话的?”
顾晚瞪他一眼,“你没资格提我娘。”
转身快步离开,算了,老爹既然愿意,她多管这闲事作甚。
董氏见女儿从柴房过来,且脸色不好,皱眉不赞同道:“你去柴房作甚,跟自己过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