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她可瞧见了,一大碗面条,上前还煎了两个鸡蛋。
咽了咽口水,真香。
贺乔莹站在院中沉思,想到还在府城晃悠的大哥,及明显想留下来的亲娘,陷入纠结中。
一时间不知如何处理,送回去,若不愿配合,半途返回来,只怕更麻烦。
毕竟腿长在她们身上,别人管不了。
留在府城,又是这么个拎不清的性子,贺乔莹可不欢迎。
假如安安静静,如今也不差这口吃食,偏偏是个不省心的。
愁人。
府城另一边,贺成捏着老娘讨来的十几个铜板,站在赌坊门口。
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声音,内心蠢蠢欲动。
做着一夜暴富的美梦,假如真能翻身,摇身变成腰缠万贯的大财主,什么秀才老爷,在自己跟前也得伏低做小。
顾家并非富裕人家,就算真成了秀才,家底最多十几二十两。
之所有这想法,最近在府城四处乱逛,听到不少小道消息。
许多人家勒紧裤腰带,只为供出个举人。
要是能翻身,直接休掉刘氏,娶个黄花大闺女,日子别提多乐呵。
越想越美,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念想,抬脚迈步而入。
“买定离手。”
“呀,胡老爷今个儿手气真好,又入账近百两。”
杂乱的声音在赌坊里响起,听得人热血沸腾。
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,抱拳笑道:“呵呵,侥幸而已。”
看着赌桌上白花花的银子,贺成心痒难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