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就是你了,带走。”
说着把契书往怀里一塞,就要把人带走。
周言墨从柜台出来,“住手,贺成的妹妹早已嫁人,你们都不打听的吗?凭着一张狗屁不是的契书,就想来带人,是还没睡醒吗?
还有,她是我娘子,可不姓贺。”
话罢,身上气势全开,只会三脚猫功夫的打手,握着木棍的手紧了紧。
却也没将他放在眼里。
嘴硬道:“那我不管,有契书为证,就是知府大人来了,我们也不怕。”
周言墨冷笑,“呵,有意思,我朝律法可没有规定,兄长可随意处置出嫁的妹妹。
对方还是秀才夫人,你们赌坊好胆。”
听到动静急急赶过来的贺乔莹,听到打手们的话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她就说这昨天把城内都逛了个遍,为何没见到大哥,原来在赌坊里一掷千金。
还把自己给输出去,他可真能奈。
顾晚像赶苍蝇似的,“还快滚,打扰本姑娘赚钱,回去告诉你们坊主,那个贺成没有权力卖妹妹,至于欠你们的银子,自个想办法吧。”
天杀的贺成,竟敢把二嫂抵出去。
手里没几个铜板,却胆大包天的跑去赌坊,最好被坊主打残,或把手剁掉。
打手们对视一眼,其中一人喊,“一个秀才而已,坊主既然叫咱们来抓人,就是已经调查清楚,他们毫无背景,更何况有契书为证,我们拿人合情合理,行动。”
闻言,打手们蠢蠢欲动,高声应,“是。”
事情办成后,奖赏可不少,倘若空手而归,坊主的手段他们非常清楚。
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话音刚落,十几个打手立刻往里面冲,眼前这人既然不是,那就在后院。
周言墨摇了摇头,把顾晚推到后面,抄起木椅便朝他们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