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死你。”
壮汉们骂骂咧咧,要不是对方收着力,他们这群人只怕早已缺胳膊断腿,哪能整个回来。
好日子还没过够,要是折在半路上,找谁伸冤去。
见打得差不多,年纪稍大的汉子抬手阻止,“行了,扔到水里清醒一下。”
“呸,便宜你。”壮汉们犹不解气,往贺成身上吐口水。
随后几人抬着他往外走,一起将人扔进后院小池子里。
全身多处受伤,动弹不得的贺成,毫无反抗的掉入水中,直直沉入池底。
一瞬间,水从鼻腔嘴巴灌入,贺成顾不得身上的痛,手脚并用的扑腾起来。
大喊,“救命啊!”
好在池水不深,站直身子后,头刚好露出水面。
心中一喜,手脚并用的往岸边爬。
刚上来,又被人踢下去,反复几次,直到贺成再也扑腾不起来,众人这才作罢。
赌坊二楼,豪华的雅间内,坊主坐在特制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三个金球,慢悠悠的转动着。
管事弯着腰站在下方,“坊主,姓贺的老小子押的货极为烫手,咱们派去的打手,不仅没带回货,还被打了一顿,并且出言警告。”
坊主眼睛微眯,“可知是何来历?”
管事摇头,“不知,突然出现在昌南城,平时不显山不露水,跟在其娘子身后转,老奴也没料到,他身手如此了得。”
抓人之前便打听过,本以为只是三脚猫的功夫,派出十几人以为能轻松搞定,还是低估对方实力。
坊主沉思半晌,分析利弊过后,觉得与武功高强之辈结仇,并非明智之举。
毫无权势的秀才他不怕,可武力高强之人,却不敢轻易招惹,因为你不知对方何时会闯入家里。
手起刀落间,便可取人首级,为了几百两得罪这样的人,不划算。
挥了挥手,索然无味道:“费心费力,收获了了,教训一下扔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