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诧异,“难不成他们还有同伙?”
周言墨摇头,“非也,你当真以为那婆子和壮汉是好人么?经过咱们那番恐吓,只怕恨死那母子俩,为夫又将人放在巷子口,你猜结果会如何?”
顾晚眼睛微亮,“换作是我的话,非得打一顿出气。”
“娘子还是太善良,只怕不止,有人替咱们出气,洗洗睡吧。”
“谁能想到,他们存了这般心思。”顾晚轻叹。
二嫂肯定伤心的不行。
思及此,顾晚叮嘱道:“今晚过后,咱们别在提这事,免得二嫂难过。”
“娘子放心,为夫并非那多嘴多舌之人。”
次日,贺乔莹起来时,一双眼睛红肿不已,可见昨晚并未睡好。
顾伯轩眼下也有淡淡的青黑,枕边人伤心的睡不着,做为夫君,他哪能安睡。
吃过早饭,顾伯轩拉住想要出门的贺乔莹,“娘子今日在家歇着,为夫去学院告假,这个月爹并没来拿银钱,可别出事,陪我出去走走。”
赚钱什么时候都可以,没必要非要今天去。
顾晚点头附和,“是呀,铺子里有我呢,二嫂好好歇着,或和二哥去散心。”
望着俩人关心的眼神,贺乔莹终是点了头。
她这模样确实不适合做事。
银子是赚不完的,眼下并不缺。
昨晚那几十两银子,还在口袋里待着。
董氏经过昨晚之事,对待顾长风的态度,也有些许改善。
听到儿子要去看他,也不再反对。
和苏氏比起来,顾长风只能算是不着调,至少不会为了宋氏,而谋害家里人。
顾伯轩去了趟书院,和夫子告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