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唐理连连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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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风酒楼。
二楼雅间,三个气质各不相同的男子,围坐在桌边。
今日相邀,是为感谢荣之宣的相救之恩。
顾伯轩端起酒盏,“荣公子,大恩不言谢,请。”
周言墨跟着举杯,“请。”
荣之宣面带微笑,“不客气,在下恰好路过,换成其他人,也会出手相救的。”
说实话,他也挺意外的,被拒绝后,心中有些不快,便在铺子周围闲逛。
没成想会碰巧救了凝芳居东家,还道只是家人。
顾伯轩热情招呼,“吃菜。”
推杯换盏间,顾伯轩和荣之宣熟络不少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荣之宣举着酒盏,醉眼朦胧,“顾兄,此次来宣城,本是为了家族生意,原想给家中姐妹带些绢花回去,没料到昌南城的绢花技艺格外亮眼,可惜手中银钱不凑手。”
顾伯轩抬手作揖,“荣兄年纪轻轻就能帮着打理家族生意,可见是个有能之辈,顾某自叹不如。绢花铺子实乃内子与妹妹全部心血,容不得半分闪失,还请荣兄见谅。”
他知道对方意思,可家中银钱不多,若全都投入进去,万一货款收不回来,一切都将成空。
日子刚好过一点,一步一步来较为稳妥。
荣之宣抿了口酒,“这样吧,顾兄、周兄,我手里有一批成色不错的玉料,作价五百两,可抵给凝芳居,待我回临安,将绢花脱手,再拿银子将其赎回,可行?”
站在其身后,帮忙倒酒的小厮,用自认小声,却恰好让几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公子,那批玉料可不止五百两,还请三思。”
荣之宣挥了挥手,“一边去,本公子做事何需尔等指手画脚,家里不缺上等玉料,本公子只想将绢花铺子做起来,凝芳居的货物比起另外两家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小厮轻叹一声,“唉,两位公子请见谅,我家公子喝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