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就多谢娘。二嫂、早早回头见。”
话罢,迈着欢快的步子离开小院。
早早拿着糖葫芦,一脸认真的咬着,对于小姑作怪的手,及离开的话语,只是疑惑的歪了歪头。
举着糖葫芦噔噔噔跑到贺乔莹跟前,递到她嘴边,“娘,吃。”
贺乔莹揉了揉她脑袋,“早早真乖,娘不能吃。”
听说她不吃,早早依旧举着,“给弟弟吃。”
贺乔莹忍不住笑开,“弟弟还没出生,更加不能吃,早早乖,自己吃。”
董氏见她母女俩待在一起,提着篮子进灶房。
早早听话的吃着东西,不时看一眼贺乔莹,坐在小凳上晃着小脚。
被严寡妇逼着来做坏事唐理,在铺子转了好几天,都没见到贺乔莹,不得不回去。
严寡妇手里拿着刀,柔声问:“得手了没?”
看到寒光闪闪的刀身,唐理下意识抖了下,结结巴巴道:“得...得手了,身下流了好多血。”
他连人都没见到,可为了不被切成片,只得撒谎,反正严氏一时半会不能进城,是真是假无人知晓。
闻言,严寡妇笑出声来,“哈哈哈,做的不错,滚吧。”
如此,贺氏怕是再也怀不上孩子,只能将早早当作亲生的,而自己,只需静静等待,将来享受顾家一切。
唐理被其疯疯癫癫的模样吓住,瞥了眼她手上的刀,那点邪恶念头,早已飞得九霄云外。
还是小命要紧。
独留严寡妇一会儿笑,一会儿哭,不时咒骂两句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半个月后,荣之宣带着人来到凝芳居。
顾晚将准备好的绢花,用布袋装好,足有五大袋。
这些货,不仅花光家中积累,还推掉昌南城其他两家的货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