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吓人,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,黑漆漆的,毫无情绪波动。
盯着人瞧,好似在看一个死人。
见帮忙说话的跑开,严寡妇暗骂一句,没用的软蛋。
街上人来人往的,却没有几人愿意停留,只得改变计策。
松开紧拽着早早的手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“小哥,我真是她亲娘,顾伯轩的大哥,是我男人,这孩子是我们的女儿,孩他爹刚死,顾家人翻脸不认人,把我给赶出家门,把早早记在老二名下,又带着孩子来府城。
千辛万苦才找来,能否请你看在孩子刚出生就没有爹的份上,可怜可怜我们,让我和孩子再待一会儿。”
话罢,便不再看他,而是抬手抚上早早的发顶。
泪眼涟涟,“乖女儿,你刚出生时小小一只,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,转眼间长这么大,对不起,是娘太没用护不住你,这才让他们把你从身边夺走。”
周言墨盯着她与早早有几分相似的脸,皱起眉头。
一把抱起早早转身就走,顺势将人踹倒在地。
在顾家许久,对于他们的性格不说了解十分,至少也有七分。
顾家上下,除了老丈人有点不靠谱外,其他皆是良善之辈,绝不可能做出赶走遗孀之事。
如果眼前妇人愿意守着,绝对会真心相待。
可娘子从未提起过往,早早则记在二舅兄名下,如此看来,中间必定有他不知道的事,决不是妇人所说那样。
此时的严寡妇光鲜亮丽,与上回那个落魄至极的女人相差甚远。
且这事对顾家人来说,是件不可告人之事,自然不会拿出来说。
盯着男子快步离开的背影,严寡妇坐在地上恼恨不已,真是块木头。
也不知道顾晚那死丫头怎么会看上他的,一点情趣也没有。
狠狠的瞪他一眼,拍拍屁股起身离开。
可恶的男人,有机会定要狠狠修理一顿。
反正贺氏肚子的孩子已经没了,慢慢谋划,往后多出现在死丫头跟前,凭着差不多的长相,定能哄得她向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