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言墨深以为然,“嗯,还是个暴力的人,小婿撞见他抽打,为其生儿育女之人。”
打断他双腿,又折一只手,往后应该没力气再打人了吧。
董氏骂道:“真是该死,女子本就不易,况且生子犹如过鬼门关,竟还动手殴打。”
心中则有些后怕,幸好当年没有松口。
否则晚儿岂不是要过上这种日子。
马氏也不是个好的,若能护着儿媳几分,或儿子行凶时拦着,也不会发生这种事。
“小肚鸡肠的男人。”顾晚嘀咕着。
转而想想,觉得很正常。
毕竟那段时间所发生的一切,都有迹可寻,正常人喜欢一个女子,不都是想方设法献殷勤,他却使下作手段。
每次外出,都带一身伤回去。
顾伯轩沉声道:“这种人不值得生气,往后也没有交集。”
言外之意,便是少提姓苏的,免得坏了心情。
对方如何,与他们没有关系。
顾晚点头附和,随即问起,“不说他,阿墨回溪头村,老头子身体怎么样?”
其实她想问,老爹回村后有没有闹,或者做出不好的事。
毕竟以他在乎宋氏和那孩子的地步,不该轻易接受回村才对。
必定想方设法回府城,结果安安静静的,有些难以置信。
周言墨如实道:“除了望着府城方向发呆,其他没听说有不妥之处。知晓文哥儿后,挺高兴的。”
习武之人耳力好,虽然只在村里待了一会儿,也知道不少事情。
顾晚撇嘴,“有大孙子还不高兴的话,那是脑袋有问题。”
文哥儿那般可爱,老爹要是见到的话,也会很喜欢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