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情确如陆秋荷所言,是其想要攀附顾家,而自导自演的受辱戏码。
坐实了污蔑之罪,被判笞刑五十下。
刑罚并不重,只是用竹板抽打,但对于女子来说仍旧不轻。
巧茹受完刑,背上已沁出点点腥红。
巧莲上前扶着,出了府衙大门,姐妹俩的状况,引来许多人围观。
此时的她,再也没了先前的傲气,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顾晚盯着顾伯轩的脸,疑惑不解,“二哥,你身上有何特质,为何总是招惹些乱七八糟的事,要不去寺里求道符。”
特别是那些倒贴的女子,她家阿墨就不会。
顾伯轩瞪她一眼,“胡说什么?”
虽然证明清白,可被人污蔑的事,仍旧叫他不舒服。
还是在儿子满月这天。
而状况惨烈的巧茹,面对周围人的指指点点,只能缩着脑袋。
来时因要赶时间,顾伯轩叫了辆拉客的驴车,回去时自然不会等姐妹俩。
待俩人慢吞吞回到铺子,只见到堆放在石阶处的包袱,及换洗衣裳。
巧莲气白了脸,“姐,你满意了?好端端的去招惹东家作甚。”
她半点想法也没有,却因姐姐的愚蠢举动,而被连累。
巧茹低着头不话说,尽量不让人看清她的脸,导样的眼光叫人难以承受。
这样的结果,是她没有想到的,早知如此,何不一开始就接受。
也不用落得这般下场,不仅挨了打,还是要被赶出铺子。
而她,连老爷衣袖边都没挨着。
经此一事,贺乔莹决定,铺子不再随意接收家境困难的姑娘,不是谁都会感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