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是二嫂,还有严寡妇,她们怀孕都会吐,为何自己没有,只是胸口闷得慌。
吃什么都香,一点异样都没有,要不是今早胸口闷得慌,只怕还发现不了。
感觉自己怀孕有点假。
医术被质疑,老大夫气得吹胡子瞪眼,冷哼道:“每个人体质不同,情况也各不相同,回去吧,莫要太过劳累。”
碰到个啥也不懂的二愣子,老大夫替孩子捏把汗,投在她肚子里会否有危险?
得到肯定的答复,周言墨高兴不已,从怀里掏出一吊铜板,放在桌面上,“多谢大夫,这是诊费。”
老大夫打眼一扫,“用不了这么多,二十文足够。”
只是把个脉,哪用得着一百文。
“剩下的就当是茶水钱。”周言墨笑眯了眼。
自从亲生爹娘死后,一直小心翼翼生活,虽然锦衣玉食,可心里总觉得少些。
后来那人亲生儿子出生,日子越发难过,如今总算又有血脉至亲,这一切都是娘子带来的。
从今以后,这世上,会多个与他血脉相连之人。
周言墨扶着顾晚,小心避开所有危险到家,这才松口气。
顾晚被他小心过了头的举动,弄得莫名其妙。
到家后,正要迈着大步和娘报喜,就见周言墨紧张兮兮的拉着她。
提醒道:“娘子,你肚子有宝宝,动作轻点,万一伤到怎么办?”
顾晚瞪了他一眼,拍掉扶着自己的大手,没好气道:“怀孕而已,又不是瓷娃娃碎不了,二嫂怀文哥儿时,还在铺子里做绢花呢。
再说,咱俩的孩子定然身体健康,哪会跟个娇娃娃似的,动作大点就受伤,你这样搞得我心里发毛。”
真是的,有那么夸张吗?
当初二嫂怀孕,也没见二哥如此呀,不过二哥但凡有时间,就围着二嫂转,难道是没有说出来。
歪了歪头,难不成当了爹的人,脑袋都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