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从未和同龄人玩过的早早,见到个比她大些小姑娘,屁颠屁颠跟过去。
凑上前说着,“我叫早早,之前为何没见过你?”
奶声奶气的小模样,格外可爱。
动作神情,模仿着贺乔莹。
“我叫青竹,刚来不久,你是东家的女儿,会做绢花吗。”青竹见她过来和自己说话,小脸红扑扑的。
竖着几根小呆毛,软呼呼的说着。
“我会呀,娘还夸好看呢,你想学的话,我可以教你。”早早语气认真。
白草花还待上前,被贺乔莹用眼神阻止。
女儿难得找到小伙伴玩,还是不要打搅。
见状,白草花只能随她们去。
早早也才四岁,话语天真,而青竹已经七岁,知道何为东家。
也有做为大孩子的担当,知道照顾早早。
听说她会,还愿意教自己制作,开心点头,“好呀好呀,早早你好厉害。”
早早不懂何为谦虚,“我最棒。”
俩人玩得很开心,一起制作绢花。
乱七八糟的,却自认非常完美。
贺乔莹把文哥儿交给董氏,她则去库房转了一圈,灶房等处。
花婆子在旁边候着。
想起街上的乞儿,贺乔莹吩咐道:“花婆,最近多买些粮食囤着。”
“好的,东家。”花婆子并不多问。
只要是东家的话,不论对错都要执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