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一点也不怕。
可惜她小瞧了周言墨,只见他握着木棍,来到其跟前。
撬开她嘴巴,将桌上的抹布往里面一塞,挥起木棍便朝她打去。
专挑疼痛的地方敲,又不会伤筋动骨。
几棍子下去,巧茹便受不了弓起身子。
胡勇在旁边看着,身体跟着木棍一颤一颤的。
太吓人了。
生怕那根棍子突然偏了方向,落在自己身上,早知会有这一天,他定要拿根细些的,不至于这么吓人。
巧茹痛得倒在地上,嘴里发出呜呜呜声。
片刻后,周言墨有些嫌弃的扯掉抹布,“能不能好好说话?”
巧茹干嘛呕几声,把嘴里难闻的味道吐掉,抬起泪流满面的小脸。
也不顾得眼泪鼻涕还挂在脸上,哭着交待,“我只是跑腿的,真正要害你们的人是程夫人。”
不论之前想法有多硬气,此刻的巧茹,只想摆脱这钻心的痛。
两人对视一眼,眼中尽是茫然,顾伯轩追问:“程夫人是谁?”
本不想承认的,只要过了今晚,她派来的人,便会勾搭上贺乔莹,不需要有实质接触,只要派人将谣言传来,不论是真是假,人们只会相信是真的。
顾家从此将过上鸡飞狗跳的日子,毕竟没有哪个男人会忍受,娘子被别人染指。
可身体不允许她说谎,只得如实说,“我不知道她叫什么,男人是礼房书史。”
得到答案,顾伯轩便不再为难她。
给周言墨使了个眼色,后者会意,给胡勇松了绑。
至于巧茹,这女人心眼太多,若非迫不得已,不想挨到她。
离去前,周言墨转身警告道:“都老实点,若有下次,或者家里人出事,都算在你们身上,行事前想想能否承受住我们报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