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秋荷捏着包袱,轻声解释,“不是的晚儿姐姐,本想等会儿绕到铺子前面,再同你告别。”
晚儿于她而言,是极为重要的人,怎会做出不告而别之事。
顾晚弯了弯眉眼,“逗你的啦,要是被欺负,记得喊咱们去帮忙,哪怕帮不上,也会带你离开。”
相识一场,顾晚是真的喜欢她,长得可可爱爱,又乖巧。
实在不愿她受伤,这姑娘是个傻的,当初被前嫂子欺负成那样,也不敢将其恶行揭发。
而如今这个嫂子,身份更加高,听说富家姑娘,一个个眼睛长在头顶上,都是斜着眼睛看人,倘若瞧不上秋荷,使点小绊子,这丫头又是个能忍的。
显然陆秋荷也舍不得离开,红着眼眶点头,“嗯,晚儿姐姐。”
如果可以,她想跟着晚儿姐姐,待在铺子里,每天只需认真做事便可,不用操心家用,无需为银钱发愁。
可是嫂嫂发话,为免哥哥为难只能听话。
希望嫂嫂打人时,不会太痛吧。
挥着手,与亲如姐妹的几人告别,陆秋荷强忍的泪水,在转头的瞬间无声滑落。
怕被看出来,愣是忍住回头的冲动。
顾晚和白草花两人,站在街边好半晌,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,方才转身回去。
陆秋荷的突然离开,并未给铺子带去波动,一切只因凝芳居学徒能力早已今非昔能比,更是每隔一些时日会招收些孩童。
并不教她们多高深的技巧,只需学会普通技艺,便能离开铺子,往后做的绢花,可拿来铺子,也可拿到别家的卖。
随她们自由,如此不仅能帮到真正需要的人,也能吸引一些有想法的姑娘。
若有能力,且心地良善,贺乔莹便会邀她们进铺子,学习更高超的技艺。
当然,工钱方面绝对不会低。
最近这段时间,与科举相关之物非常好卖。
早有准备的贺乔莹,每晚数银子都要比平时久一点。
日升月落,终于到乡试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