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课业,早早心虚的垂下眸子,“还没,下午回去再写。”
爹爹每天都会检查她课业,哪怕不喜欢,她也会完成后再去玩耍,这几天娘没顾得上她,爹又不在家,已有好几天没写。
“晚饭前给我检查。”顾伯轩看出来,却没有拆穿,只淡声道。
“好的,爹爹。”早早松口气,幸好不是现在。
夏兰在旁边听着,为小主子捏把汗。
顾伯轩望着坐在怀里安静的儿子,有些意外,挑眉问:“文哥儿,可有想爹爹?”
这孩子,往常见到自己,吵吵闹闹的,今个儿这般安静,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。
文哥儿点着小脑袋,“想的。”
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早上董氏给的饴糖,就往顾伯轩嘴里塞。
从前他不舒服时,娘就是这样安慰他的。
顾伯轩微愣过后,张嘴含住,“爹的好儿子,真棒。”
内心是震惊的,这么小的孩子知道安慰人。
文哥儿眯起眼睛笑,小腿一晃一晃的。
显然非常高兴。
在铺子忙碌的顾晚,得知顾伯轩前来的消息,抱着胖儿子来到后院。
关心道:“二哥,还好吗?”
二哥昨天躺着回来,可把家里人吓得不轻。
顾伯轩见她如此,再次劝说:“没事,孩子还小,铺子里也不缺人,要不等金豆大些再来做事。”
小妹真是一刻不得闲,刚出月子不久,便带着儿子回铺子,虽然很多事都有人做,仍旧坚持来。
顾晚摆着手,“二哥,你不懂数钱的快乐,再说,二嫂一个人要管那么多事,哪里忙得过来,把铺子完全交给外人,我可不放心。”
尽管曼姐和伙计是个实在人,可财帛动人心,谁又能知道,整天面对大把钱财,还能不动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