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吃过早饭。
带着陈婆子准备的食篮,顾家人坐着驴车出发前往郊外。
一路上,早早和夏兰头靠着头,说着悄悄话。
眼睛盯着路边的新奇的事物,哪怕是一条小狗,也觉得很可爱。
贺乔莹要打理铺子,董氏年纪大,精力有限,也担心带早早出去碰到严寡妇,几乎不带她出门玩。
每天家和铺子两头转,根本没有好看的风景,今天难得出来,像飞出笼子小鸟。
夏兰没有之前的记忆,有的也是在牙行烧火,在顾家照顾陪伴小主子的经历,对外面的世界同样好奇。
董氏有些心酸,“看把早早高兴的,往后有时间多带她出来。”
假如没有严寡妇那事,何至于不敢让孙女出门。
就怕对方悄悄靠近,拐带宝贝孙女,或教坏她。
想要学好很难,可要学坏就容易多,更何况严寡妇是个言而无信之辈,收下银子又反悔。
倘若她性子温和,是个非常好的女子,董氏也不介意孙女多个人疼。
贺乔莹点头,“嗯,往后注意些,别让她近身,想必没大问题。”
她也怕,好不容易带大的孩子,最后被别人抢走,可这样是不公平的,孩子不应该被关在家里。
反思过后,贺乔莹决定多带孩子出来。
顾晚把孩子塞进周言墨怀里,揉着手腕,“娘既害怕,改天让阿墨把人送走,只要不出现在跟前,那些糟心事全都不会出现。”
严寡妇确实烦人,打也没用,可别因为她,把早早养得傻呆呆的。
见识太少,往后被人随意哄几句,就掏心掏肺。
董氏看着笑容灿烂的孙女,不安的心渐渐平缓下来,“早早是个聪明的孩子,应当不会听信那人,阿墨也不必做什么,往后可适当让孩子出门逛一逛。”
孩子跟着她睡,祖孙之间的感情无比深厚。
这也不怪董氏心疼她,早早确实会来事,小小年纪,会在董氏洗衣服时在旁边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