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尾随的周言墨,看完全部过程,脸上的神情有些无语。
这妇人当真是败家,一百银子竟想一次花光,幸好是假的,真要给她这么多,岂不全进别人口袋。
只怕连二舅兄也没想到,这女人会是这种结果吧。
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,从她身边走过。
该回家了,想必二舅兄和早早已经到家了吧。
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,午饭都没吃呢,回去吃些好的。
今日难得和家人出去游玩,好好的心情,被这死女人给破坏,真是该死。
这般想着,周言墨路过时,故意从她手上踩过去。
这双手敢作恶,剁掉都不为过。
另一边,顾伯轩救出早早和夏兰俩人,立即带着她们回家。
一路上早早情绪不高,显然被对方的话给影响到。
自己不是娘亲生的,那么爹爹呢?
是亲的吗?
如果不是,她该如何自处?
难怪文哥儿不喊姐姐,原来不是娘生的,当然不配当他的姐姐。
想着这些,整个人像棵蔫了的小白菜。
顾伯轩还当她在害怕,轻轻的拍了拍她头,柔声安慰,“早早莫怕,爹爹往后不会让你受伤。”
幸好没有出事,否则对不起长眠地底的大哥。
闻言,早早心头微动,抬起无措的眸子望着他,想将心里话问出口,又怕得到肯定的答复。
从此该何去何从。
已经读书识字的她,明白好些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