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只取一百三十人,据说参加乡试秀才有八百多人。
最小的十八九岁,最大的五十二岁。
足有六百七十多人只是走个过场,竞争相当激烈。
可见中举的这一百三十人有多优秀。
顾伯轩目光落在最后一排,缓缓扫过,一百三十名、一百二十九......
“啊!我中了,一百二十八名,老天爷开眼,终于中了。”
“我也中了,一百二十二名。”
人群中不时发出惊呼声,那些考了几次,身上还穿着补丁的学子,流着喜悦的泪。
有人欢喜,有人忧。
不少人伤心的抺着泪,家里人供他们读书好几年,次次落榜,脑子里都是家人失望的目光。
巴掌抽打在脸上,有何颜面回家。
顾伯轩被周围人影响,双手紧握,手心里全是汗。
娘子为了让他能安心科举,家中一切事物无需自己操心,银钱想要多少就给,笔墨纸砚皆是上等货。
要是没考上,如何对得起娘子及家人的付出。
越想心情越沉重,好半晌,方才深呼口气,收回思绪,顾伯轩再次看去。
不待他看清,只见周言墨神情激动,“二哥,中了。”
顾伯轩猛然转头,“哪儿?”
周言墨抬手指去,“那儿,七十五名,二哥可真厉害,名次可不低。”
他对二舅兄有信心,直接从前面开始看,快速扫过心态很稳,直到安成县溪头村顾伯轩几个字映入眼帘,心中只有果然如此几个字。
二舅兄醉心学业,又有几分天赋,考中举人也在意料之中。
今日过后,二舅兄便是举人,而他则是举人妹夫,想必娘子知道后,定会叉腰大笑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