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不可能只开一间铺子,以后会有无数间铺子。
若无信任之人,是件很可怕的事。
听了贺乔莹的决定,顾伯轩毫不意外。
吩咐道:“那把东西收拾下,退掉院子便出发。”
“嗯。”
下晌。
老爷考中举人,不日举家进京的消息,便在铺子里传开。
一时间人心浮动。
一位长相清秀的绢娘找到白草花,忧心忡忡道:“白管事,你说东家会把铺子关掉吗?往后咱们到哪去赚钱?”
白草花也非常关心这件事,不过东家今天肯定没空过来。
看着绢娘忧愁的面容,白草花只能笑着安慰,“东家的为人大家都清楚,就算把铺子关掉,也会考虑到你们,不会随随便便把我们丢掉。”
“所以,别落下手里的活。”
一番叮嘱,还是有些效果的,绢娘们没再多问,心中仍是忐忑的。
凝芳居的工钱高,东家脾气又好,几乎很少骂人,或克扣工钱。
每月拿着不低的工钱回家,日子有了奔头。
自然不愿意离开。
铺子里,李曼正在整理柜台,伙计林齐凑上前,小声问:“李姐,铺子要是关门,你有地方去吗?”
李曼停顿片刻,“没有,不过东家还没发话,别乱猜。”
接着继续忙碌,面上不显,心中早已乱成一团。
她上有老,下有小,不能失去这份差事。
就这样,凝芳居气氛有些怪异,大家做事时常走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