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料门开后,却不见人。
皱着眉正要把门关上,却听到女儿软软的声音,诧异低头,只见早早捏着衣摆紧张的看着她。
扬起笑脸,“早早来看弟弟吗?他还没醒哦,进来等一会儿吧。”
早早跟着她进去,先到床边看了眼文哥儿。
随后偷偷觑了眼贺乔莹,见她从包袱里翻出糕点、蜜饯等吃的。
这些都是她爱吃的。
眼眶微红,觉得阿奶说的对,娘待自己真的没话说,不能和娘生分。
这般想着,带着哭腔道:“娘,对不起,早早听信坏人之言,误会了你。”
贺乔莹神情微愣,没有料到这孩子是来道歉的。
嘴角微微上扬,蹲下身把人搂进怀里,“你还小,不懂分辩好坏,娘虽然难过,却没有怪你,只怪坏人太可恶。”
孩子才六岁,没有分辨善恶的能力。
严寡妇又不正经,也不知道她跟孩子说了什么。
得到娘的原谅,早早绷着的心终于松懈下来。
经过此次事件,贺乔莹更加用心的教导她,生怕孩子像到严寡妇。
周言墨虽说在京城长大,却从未操心过琐事,更不清楚牙行在何处,哪家牙行比较靠谱。
顾伯轩也没指望他,和好些小贩打听,搞清楚后,叫了辆载客的骡车。
这天,两人不是在看院子,就是在看院子的路上。
乡试结束不久,许多学子留在京城,等待明年的春闱,租金比起平时上涨不少。
特别书院附近的小院,适合他们家住的大院子价格更高。
周言墨眉头微皱,“二哥,咱们这次看的院子,附近可没有书院,要不还是定刚刚那家。”
顾伯轩摇头,“不行,虽然房间数量足够,用水不方便,要去外面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