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月五两,一年就要六十两,一般人家确实租不起,难怪空置着。
顾伯轩皱着眉,“高了些,能否降一些?”
五两对于如今的顾家来说,不算高,但是财不露白,顾伯轩还想砍价。
周言墨故意板着脸,催促道:“二哥,还是去别处看看,咱们要不了这么多房,有三间房挤一下,租金也就一两左右。”
丁牙人顿觉牙疼,今早所有时间都耗在这儿,若是因为租金太高,而去别处,可就得不偿失。
连忙说好话,“公子说笑了,院子宽敞好处多多,别处人挤人的,用水还得到巷子口挑,洗衣得提到桥下,路远不说,水还浑浊。
咱们院子租金虽然贵,洗衣做饭的水根本不用愁。”
顾伯轩欲言又止,随后摇头,“算了,价格高出预算,再看看。”
周言墨则在敲边鼓,原本信心十足的牙人,被搞得晕头转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