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认识一场，他为她做这些，也够了。
安歌听着他的话，“是分手费吗？”
“……”她这样一问，问得顾雨泽有几分意外。
但好像，也差不多。
他点头，“算是吧。”
“我可以再见你一次吗？”安歌问道。
顾雨泽说：“不用了。”
他已经决定要跟安歌结束了。
就不想再见她，见了，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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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安歌打完电话，顾雨泽就睡了。
半夜的时候，突然又有电话打了过来……
还是安歌的。
顾雨泽接了电话，听到她哭泣的声音。
他清醒了几分，坐了起来，被子撩动的时候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，他压抑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，“安歌？”
他该说的都说清楚了，她这时候打电话来做什么？
一听到她哭，他就有点受不了。
安歌说：“我妈妈……我妈妈出车祸了。我害怕……”
现在是半夜，她也买不到票，要等到天亮才能赶回去。
十分钟后，顾雨泽穿上衣服，从酒店的房间出来了，一直坐电梯到了楼下，打车去了安歌的家。
她在申城有套房子，是顾雨泽买给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