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明显有违医学伦理和规范,没有任何执业医师敢进行这种手术。
王兆丰如果真的执意要做,恐怕只能去缅北一类法外之地才有机会。
只是到了那里,切多切少,可就不是他说的算了。
再者说,王兆丰已然处于负债状态,完全没有条件再出国寻医了。
因此,在这里劫持医生,抱着寻死的决心强行就医,似乎也真是他最后的选择了。
如此一阵思索过后,门外秃顶院长提了提眼镜,一脸郑重地开了口:
“我们可以给你安排听觉切除手术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震动。
最震动的当属他后面的耳鼻喉主任:“啊?可以吗?”
秃顶院长连忙压手使了个眼色。
耳鼻喉主任这才会意点头:“哦哦哦,可以的。”
王兆丰却狠狠擦了把嘴边的吐沫,冲耳鼻喉主任勾了勾手,“就你说可以是吧?那进来做吧。”
耳鼻喉主任仓惶一退。
秃顶院长也忙比划道:“这里不行的,要去手术室。”
“那是不是还得打麻药啊?”王兆丰笑问道。
“那是一定的。”秃顶院长振振点头。
“呵呵,我只是疯了,可还没傻。”王兆丰眯眼道,“看到你那张逼脸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了,你就是想把我麻醉了交给警察。”
“……可不麻醉这手术没法做啊。”秃顶院长一脸难言。
“有什么不能做的,关云长不还刮骨疗伤呢么?我受的罪可比他大多了。”王兆丰狠狠地指着脚下道,“要做手术就在这里做,不打麻药,现在就做,只要能把那首歌给我停了,怎么给我动刀都可以!”
秃顶院长见状也是吓得不轻,忙又咽了口吐沫道:“你先冷静一下,这可是涉及开颅的手术,只能在无菌手术室全麻才有可能实现。”
“行,那我依你。”王兆丰说着哼笑一声,冲着门外众人举起了刀口,“但我话说清楚,一旦我醒来,发现还能听到歌声,那么不管我是在警察局里,还是病床上,我都会杀了主刀的那个人,就算当时杀不了,出狱后也会杀的。怎么样,还做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