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顺着大脉往外爬。
“摇铃的郎中跑丢了鞋,
“跑不过满地的红须须呀。
“哭呀——哭呀——
“阿娘在梦中开了花,
“生出了根。
“绞着阿爹成了茬。
“嘘。
“别踩那朵艳红花。
“那是杏儿的——
“眼珠呀。”
唱至此,王兆丰终是满眼苦痛地低下了头,燃尽一般,无力地瘫到了椅子上。
难以想象,他竟然唱得不错。
虽然调性古怪,但古怪得恰到好处,恰好让人本能地相信,这就是原曲。
只是……这样的原曲……
却又让诸多听者脊背发凉。
一个近乎疯狂的患者,完美唱出了一首与他完全迥异的,凄美的,细腻的歌谣。
这本就是个难以理解的异常了。
现场一阵难言的沉寂过后,还是李致打破了沉默。
“小薇,把录好的音频发给ai,询问是否有相似的曲目。”
林小薇这才一个抽缩,哆哆点头,快速操作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