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……一直这样……挑个阑尾最多也就五分钟……
“我一开始也说他,但说了也没用……
“关键……他做得确实又准又干净……
“投诉也都是态度上的,手术投诉还真没有……”
事实也正如普外主任所说,就在大家以为李致下手太糙的时候,他却又突然细了起来。
就在刚刚那一针过后,他其实并未停止下刺,只是变成了很缓速的下探。
而随着他的下探,王兆丰的面部逐渐开始抽动,是那种不受控制的、节律性的强直抽动。
李致就此定针,观察着王兆丰问道:“疼么?”
“疼……”王兆丰紧闭着眼睛,呜呜隆隆说道。
“哪里疼。”
“下半张脸……嘴唇……舌头前面……都疼……触电一样……”
“歌声呢?”
“还在继续。”
“没受到影响么?变调什么的?”
“没有……很……很清晰……没任何影响……”
“好的。”李致这便一个抬手抽出针头扔到盘内,“排除神经传导。”
刚刚戴好乳胶手套的林小薇连忙上前,用棉签和碘伏为王兆丰处理起创口,一面擦一面问道:“所以,就剩下骨传导途径了??”
“嗯。”李致说着,摘下手套坐到了椅子上,从桌上取出几张王兆丰的头部扫描图,对着灯光细细比对起来。
“不再做个骨传导听诊么?”林小薇手里一边贴着纱布一边问道。
“不必了,这是唯一的可能。”李致又换了两张影像资料,比对着说道,“之前的骨听诊检查中,也说明了歌声响起时会有低频杂音,但被归类为歌声刺激导致的‘颈静脉营营音’和‘肌颤’。”
“就说他们都是庸医吧!!”王兆丰捂着脖子直起头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