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致却没空管地上的牙体,只抓起纱布一步上前,扒开王兆丰淌血的嘴,将整坨的纱布塞向王兆丰的创口。
接着,便没再说话。
只是喘着粗气,瞪着眼睛,无声地看着王兆丰。
此时,王兆丰也终于缓过神来,双目重又聚拢。
紧接着,他也同样瞪起双眼,同样喘着粗气,同样无声地看向李致。
沉默了。
整个诊室,整座医院,整个世界都在此刻沉默了。
直至——
“没……
“有……
“了。”
王兆丰满眼不可思议地,干哑呜咽地说着:
“那个声音……越来越撕裂……
“然后……你撬出来……
“就停了……
“我……
“我……”
此刻,他的双眼突然像是爆发的火山般喷出了泪水。
“我好了!!好了!!
“你……你你!!!
“你就是最牛逼的医生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