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再来几句外行么,新鲜不到哪里去的。
于是,在心中做足了思想建设,准备好迎接枪林弹雨后,黄明明便咳了一声,也不看李致,就这么翻着手里的资料开了口:
“现在患儿的状况,好像不适宜进行这种危险的手术吧?
“收益过于有限,风险却又太大了。
“贸然手术,不仅有音石菌扩散的风险。
“患儿自身也有不小的风险。
“大家觉得呢?”
听闻此言,不少科室的人都点头附和。
这并非趋炎附势,他们真的是这么想的,黄明明再怎么不堪,这几句倒是没说错。
众人表态的同时,曾强也是远远打量起李致,寻思着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。
然而意外的是,李致这次并没有任何回怼,只是很正常地问道:“有关患儿风险的部分,黄主任具体有哪些顾虑呢?”
黄明明也是一愣。
嗯?这么客气?
有点不适应。
怎么?是感觉到自己气数将尽,已经在为后面铺活路了?
想着这些,黄明明当即吧唧着嘴,拿起手中的资料道:“患儿已经是重度贫血加低血钙了,外加晶体压迫,其心肺功能已在崩溃边缘,这种时候上麻醉,很可能在诱导期发生心搏骤停,这么基础的事你总该考虑到吧?”
“是这样的。”李致当即一个点头,同时按了下手里的操控器,在大屏上亮出了全套的icu介入方案,“正因如此,我们在术中需要ecmo(体外膜肺氧合)介入,所以我才请重症监护科参与会诊。”
“?”重症科的主任医师当即一愣。
还真有我的事?
我不是来走个过场的吗?
老主任忙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,术中直接上ecmo?是不是有点……过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