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有脸问?
像是生怕黄明明搞不明白一样,叶子文在旁体贴解释道:
“咱们院还真是藏龙卧虎,我也是查了才知道,虞静曾全程一线参与过前年的‘泛耐药鲍曼不动杆菌’噬菌体实验治疗。
“这次的治疗方案也是靠她才敲定的,就连实验室噬菌体筛培她也连夜全程参与,到现在还没睡过。
“不得不说,一院还真是广纳贤才。
“选这里果然没选错。”
伴着叶子文的话语,黄明明也是彻底哑了火。
再看手术室内,虞静虽然走起路来有点不协调,像只大鸭子一样,但干活依旧麻利得吓人,短短一分钟便已经将操作台布置完毕,开始紧急滴制检查切片,全程熟练得让人心疼。
由于进行病理检查势必会造成细菌污染,因此李致无法参与,只能在手术台旁的无菌区等待结果。
他也正好借这个时间,向团队交待起后续的计划:
“接下来的治疗,由病理检查结果决定。
“如果晶体溶解液毒性在可承载范围内,我们就松开止血带,血液过滤全力运转,尝试析出毒素和晶体溶解后产生的微粒。
“如果毒性超过容忍范围。
“我会抢在极限时间前,将患儿右臂注射点附近的溶液尽可能抽取出来。
“并中止治疗。”
听到“中止”二字,手术室内的众医护先是一愣,再是可惜。
不过最终,还是归于了释然。
他们这才终于确信。
李致,果然不是赌徒。
甚至也没那么偏执。
从李致平静的表述来看,他早就想到了“毒性过量”的可能性,并且愿意接受因此中止治疗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