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他忍不住了。
哈秋!
这个喷嚏,惊天地泣鬼神,比在场的所有人声音都要大!
梅老婆子一下子被打懵了。
人能打出这么响的喷嚏?故意的吧?
紧接着,李振邦用实际行动证明,他不是故意的。
“哈秋!我……哈秋……你们……哈秋。”
一连串的喷嚏,让他连话都说不全。
李振邦好绝望。
啊啊啊啊,为什么要在关键时候犯鼻炎啊?好丢人的。
梅老婆子连连后退,高声招呼乔一诺过来:“乔大夫,快来啊。好家伙,这年轻同志打的喷嚏,比我放的屁都响。滴里嘟噜一长串,跟蹦豆子似的。”
李振邦使劲揉搓鼻子,绷不住了:“我……我是鼻……哈秋……鼻炎犯了!哈秋。”
李振邦鼻涕眼泪横流,好不狼狈,都把梅老婆子瞧不忍心了。
“行,行,犯鼻炎就犯鼻炎嘛。有什么好哭的?男子汉大丈夫,流血不流泪。别哭了,哭得真丑。”
李振邦萎了,他的一世英名啊!
“我没哭……我……哈秋。鼻炎……”
梅老婆子像哄孩子似的哄道:“嗯嗯,我们都知道你没哭,是犯病了。乔大夫,你快来看看。”
众人不约而同地让出一条道。
乔一诺走过来,对上李振邦委屈巴巴的眼神,既同情又好笑:“是过敏性鼻炎,手伸出来。”
李振邦还没咋地,梅老婆子就拽住他的手,伸到乔一诺面前:“年轻人不能讳疾忌医,好好听乔大夫的。”
李振邦翻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