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永河心里堵着这口气,回头说:“春草考了双一百,就能跳级,到时候,跟你们家粉萍都去一年级上课。”
“呵,还双一百,不给你考两个鸭蛋就不错了!”
“那你放一百个心,春草可不是你们家粉萍,上两个学前班,才上了一年级。”
李永河知道没必要,还是忍不住把刺头话戳回去。
只是说完,他就有点后悔。
他丢脸没什么!
春草要是考不了双一百,李永生到时候笑话春草,那她得多难受?
李永河边走边打嘴,一路呸呸呸,心想就不该跟李永生置气。
路两侧是笔直的白杨,冬天的太阳光,照在树上,路上的树影子枝枝叉叉,李永河闷声踩着树影走路。
他前脚走,听到李永生后脚追上来,李永河心想鬼趴到脚梁面上,甩不脱了?
“永河,我跟你打个赌,你家春草,呵……顶多考一个一百分。”
“你还真来劲儿!”
李永河瞅了一眼李永生,闹心的很,村里那多人,这个堂弟就巴着他攀比。
成为一家人,不是互相帮助,而是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,拴死拴牢,谁也别想蹦跶高。
李永生笑着说:“我看,咱们家祖坟,就没那双一百的命!你别忘记,你家春草也姓李……”
看李永生得意嘴脸,李永河嫌弃的别开脸,他怕再多看一眼,就忍不住踹他。
李永河冷笑一声,赌着一口气说:“赌就赌,你输了明年给我半夜浇地去……我输了,我给你们家浇地,咋样?”
“行啊,这是好事,咱俩家的地挨着呢!一个人是熬夜,两个人也是熬夜,咱兄弟俩只熬一个多好……”
李永生往起拱火,就等着看李永河笑话。
李永河鬼使神差的,学着白润桃的样子,眼角瞄了李永生一下。瞄完以后,他顿时打个哆嗦,他可不能学白润桃眼角看人……
李永生说完赌注,背着手,得意洋洋先走了,李永河故意拖着步子,不跟他走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