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破孩儿指着高秉衣甲鲜明装备精良的亲兵:“大爹说,大将军待他的兵如待儿子一样,当爹的,会把好东西给儿子。”
他问高秉:“亘原所的兵都把我当儿子看,我可知道当儿子有多好,你是只把这些兵当儿子吗?他们有的我大爹可没有!”
高秉脸色难看下来,坐在他对面的宁承恩脸色也难看。
宁承恩的难看里,还透着一股失望。
高秉看懂了宁承恩的脸色,那是对他的失望对他的不满。
“亘原所是谁管的!”
高秉猛的喊了一声。
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,只剩风沙掠过。
少年将军高文诏回身斥责问:“大将军问话呢!瀚海卫和亘原所是谁管的!”
片刻后,右军督府千户申公由白着脸上前:“回督公!亘原所由瀚海卫百户秦欢生管辖!”
高秉眼睛眯起来:“你是说,例行发下去的东西被秦欢生私吞了?”
白面书生一样的宁承恩嘴角一撇:“瀚海卫里还不如亘原所,我一把火器都没见着。”
申公由脸色更白了:“怕不是都被秦欢生盗卖给了叛军!”
高秉不想在宁承恩面前丢脸,于是压着火气说道:“回去之后我要查个清楚!”
宁承恩随即哼了一声,满是不屑。
宁辟甲这破孩子此时接话:“要回去了?”
他拉了宁承恩的手:“什么是打幡抱罐?大爹说他们死了我打幡抱罐却没教我,我不会,你教我行不行?”
这句话,直接戳穿了高秉的心窝子。
可这一刀,不如下一刀凶狠。
宁辟甲指着高文诏腰带上的飘红:“那些线可以给我吗?”
高文诏一脸冷傲:“你懂这是什么?这东西能随便给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