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辟甲有些乖巧的坐在炕沿儿上看着宁承恩写奏疏,每次宁承恩看他的时候他都报以微笑。
但他在想要不要跑路,因为宁承恩让秦欢生去查那件事了。
短短相处让他察觉到了宁承恩的习惯,宁承恩从不与东司的人一起吃饭。
所以要是说饿了,有没有机会离开这?
可能是他的笑容简单灿烂是宁承恩许久未见,所以宁承恩看他的次数有些多。
以至于,小破孩儿的笑脸都略显僵硬。
他一开始还晃荡着腿儿,后来只是安静的坐着。
宁承恩不与他说话,他便不开口。
不知过去多久,宁承恩稍作停笔的时候问他:“你知道我在写什么?”
宁辟甲幅度很小的摇头。
宁承恩转身面对他:“你看的这么专注我以为你知道我在写什么。”
宁辟甲回答:“我是在等你。”
宁承恩:“你不用一直坐在这等我,你可以出去玩儿,你这个年纪,应该出去玩儿。”
宁辟甲噢了一声,似乎对出去玩儿兴趣不大。
可他还是动了,从炕沿儿挪下来,拉了他的皮甲往外走,步伐比之前沉重许多。
宁承恩似乎是意识到什么:“你为什么要等我?”
宁辟甲朝着门外走:“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饭。”
“饿了?”
宁承恩起身:“怎么不直接和我说?”
宁辟甲想回答,可他已经饿的没力气说很多话。
宁承恩明白小破孩儿的状态,他也明白饥饿是什么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