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有多重要,是真正决定高秉态度的日子。
东司大档娄细风;二档吴挽弓;三档万白帆先后进院。
他们身后还跟着东司的两个千户,京畿卫的两个千户。
低声交谈的几个人一进来就看到宁辟甲在那罚站,于是对视一眼,他们都笑,笑这个一朝得宠的小破孩被体罚。
正巧,他们到,宁承恩从屋里出来。
“拜见督主!”
一群人看到宁承恩都不笑了,态度无比恭谦的俯身下去。
样子很足,足到让人看出来虚伪。
宁承恩没回应他们,而是居高临下的冷冷看着宁辟甲。
宁辟甲的腿已经在抖,咬牙撑着。
他说对不起,我错了。
宁承恩依然没理会。
东司的人都看出来宁承恩是真的怒了,不知原委,但大家都很开心。
他们巴不得宁承恩一怒将宁辟甲杀了。
但宁承恩一直不说话,他们就只能一直弯着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这位历来深沉平淡的大太监怒吼一声。
“滚出去跪着!”
一群人纷纷看向宁辟甲。
他们发现那孩子没反应。
书房里的秦欢生噌的一下窜出来,然后跪在了院子里。
宁承恩此时才看向东司的人:“你们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