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小破孩二话不说,转身拉了一匹无主的战马:“我载她。”
宁承恩对宁辟甲的语气都有些不满了:“第几次意气用事了?你从未学过骑马,她不懂事,你也不懂?”
宁辟甲:“她不懂事是我的事,该我管。”
说完先把王小北费力的举到马背上,然后他自己努力的爬上马背。
可毕竟他是六岁孩子身形,想要上去就走也不是一蹴而就。
他在亘原所里倒是经常跟着斥候骑马出去巡狩,他是被抱着的那个。
如今,他是抱着孩子的那个。
宁辟甲说他管,这话明显有些刺激了宁承恩。
大太监本就心里压着一件难受的事,此时听了宁辟甲的话以为这孩子是要挟他。
他说过以后他管宁辟甲。
所以他声音更为清冷:“你是想让我知道,说过有人管的就可以有恃无恐?”
宁辟甲把王小北揽在怀里,双手拉起缰绳:“我是想让她知道!”
说完抖了一下缰绳就往前冲。
宁承恩看他歪歪斜斜的冲出去心里一慌,下意识想要拦着。
那少年却格外坚决。
宁辟甲在心里默念着大爹他们教过的骑马之法,竟然将跑歪了的马拉回道路上。
外人看着顺利,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慌。
他也怕,但他是哥哥了。
“怕吗?”
他问王小北。
王小北迎着风大声喊:“不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