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还在生气,还是真吃了屁。
秦欢生终究是个会来事的,由着宁辟甲跑了一会后就追上来。
他一手拉着宁辟甲的缰绳:“跟着我!”
秦欢生问宁辟甲:“怕不怕?”
宁辟甲:“不怕!”
秦欢生:“不怕就好,我不会放手,我在,没人可以丢下你!”
宁辟甲看秦欢生,这时候的秦欢生眼神里没有虚情假意。
可宁辟甲知道,那真心实意不是给他看的。
他不一样,他脸上的震惊和感动都是给秦欢生看的。
秦欢生一路牵着宁辟甲的战马,一直到停下来休息的时候。
前边再有十几里就是大定城,过了大定城就是京畿地界。
按理说他们应该直接进大定城,那里是京畿西部要塞,有重兵把守,理论上进了大定城肯定安全。
宁承恩却下令在大定城外歇脚,他不打算进大定城。
伏击他的人弓马娴熟,大定城里的守兵亦然。
宁承恩把宁辟甲叫到一边,看着宁辟甲走路龇牙咧嘴的样子他忍不住笑了。
眉宇间那一丝阴霾,也在笑起时暂且烟消云散。
少年只觉得骑马奔驰肆意潇洒,一路飞驰真是痛快,现在快没了。
“溜达一会儿再坐下,以后习惯了就好。”
宁承恩轻声说了一句。
宁辟甲问:“习惯了是不是就磨出茧子了?”
宁承恩心说那地方磨出茧子应该难,可这话他不好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