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种干干净净的有些书卷气的类型,反正长得不惹人厌。
正看着,他忽然看到皇帝的视线落在他脸上了。
他想低头,没来得及。
“承恩,他就是在信里说的那个孩子?那个祥瑞?”
宁承恩连忙俯身:“回陛下,是他,臣给他取名辟甲。”
皇帝笑了笑:“长得精神,名字取的也好,你过来,让朕仔细看看。”
宁辟甲想着不能说话,于是闭着嘴靠近过去。
皇帝竟然拉了他手腕到身边:“几岁了?承恩说你是边军后代......你手里是什么?!”
宁辟甲张开手,那几个羊粪就在手心。
皇帝追问:“这是什么?!”
宁承恩刚要解释,宁辟甲忽然笑了,如阳光灿烂,纯真无暇。
“是苦豆儿,提神用的,边军困了累了就吃这个,吃一个就来精神。”
皇帝好奇,拿了一个在手里:“苦豆儿?边军都吃?”
宁辟甲:“反正亘原所的兵都吃,他们人少没有轮换,只能靠吃这个撑着精神。”
皇帝看向宁承恩:“亘原所,全军都战死了?”
宁承恩:“是,陛下别碰那个,脏。”
“脏?”
皇帝微怒:“朕的边军用来提神的东西,你怎么能说脏!苦豆儿苦豆儿,都是边军吃的苦,朕也要尝尝!”
身边人连忙劝阻,皇帝却坚持:“你们怕什么!承恩的孩子还能害朕?”
他直接往嘴里丢了一颗,还使劲儿咀嚼起来。
宁辟甲:“苦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