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辟甲拉了王小北:“认识家怎么回吗?”
王小北抬起小下巴:“昂!”
她记性是真的好,变态的好。
走过一次的路,再走就不会出错。
她甚至能一个个的指出要经过的地方那些门店叫什么名字,牌匾是什么颜色。
谁家门前有石狮子,谁家门前有拴马桩。
秦欢生和他手下也都没什么事,一路跟着。
自从记住了李当之那句伺候好了那孩子,他眼里就只有宁辟甲了。
宁辟甲和王小北去哪儿,他就带着人跟着去哪儿。
这一路上,几十号悍卒跟在两个小家伙身后走着,不知引起多少人瞩目。
宿六追不紧不慢在最后,看似懒散无聊实则已经把地形路径记在脑子里。
白玉京真大。
从永明宫走到王小北家足足用了半个时辰,她家住的其实还不偏。
越是离家近了,王小北那张小脸上的紧张就越浓。
马上到家门口,她竟是不敢往前走了。
宁辟甲抬头看,见一户门口站着几个番子,门上贴了封条,知道那就是家。
王小北看到西司的番子就慌,脸色都发白。
宁辟甲拉起她小手:“像进城时候那样。”
挺起胸脯。
王小北学着他,再紧张也跟上步伐。
他俩才到门口,就被西司番子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