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……滚出去……”
难得的,孟泽山一整日都没出门,连寻欢作乐都没了心思,战战兢兢的,生怕官府下一刻就来孟府拿人。
后来他干脆给自己灌了坛酒,醉晕过去。
再醒来时,屋里一片漆黑。
帐外忽然幽幽地袭进一阵冷风,孟泽山坐起来,眼角余光瞥见一道黑影闪过。
他惊了一跳,“什么人!”
一片死寂,连风声都静了。
突然,屋顶传来几声野猫的尖叫声。
“喵——”
孟泽山吓得脸色骤变。
众所周知,他平常最恨野猫。
幼时代孟泊舟流放,有一段时日他就被关在柴房,而柴房里被放了饿了几天的野猫……
孟泽山甚至都忘了自己是怎么活着爬出柴房的。
“来人,来人!”
他一边嚷着一边慌慌张张下榻,连鞋都顾不上穿。
从床帐里一冲出来,便有股玉兰香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孟泽山记得很清楚,这是苏文君身上的香气。
他倏地僵在原地,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幽幽的一声唤。
“孟泽山……”
孟泽山毛骨悚然地转身,就见房梁顶上,竟不知何时飘了个女人!
没错,是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