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脸色憔悴,卢渊诧异地走到榻前。
孟泊舟坐在榻边,暂时压下了纷乱的心绪,勉强冲卢渊笑笑,“昨夜一时贪杯,饮得多了些……”
“你向来克己慎行,可不是贪杯的人……”
“……”
孟泊舟抿唇不语。
见状,卢渊也没再追问,“你之前让我帮忙查的巫蛊案,有结果了。”
孟泊舟一愣。
之前他想查周氏卷进去的那桩巫蛊案,可巫蛊案是大案,下人能打听到的有限,他便将此事又交托给了卢渊,让卢渊悄悄找刑部相熟的人打听。
“怎么说?”
孟泊舟坐直身,正色问道。
卢渊压低声音,“那案子已经被上面亲自发了话封档,我也是死缠烂打才问出个大概。你那位养母,原本也罪不至死,可太后娘娘痛恨这种事,下令株连所有涉事之人,你养母这才被草草定了死罪!”
孟泊舟心头一紧,“太后定的死罪……”
“正是。”
“那我阿娘为什么还……”
“是相爷。”
卢渊舒了口气,“听说是相爷让身边心腹拿着他的手令,强行将你养母从死牢里提了出来,还抹平了卷宗……”
孟泊舟脑子里轰然一响。
是相爷……
是相爷亲自发话救了阿娘……
“看来相爷对你这个学生,还是颇为器重的。”
卢渊笑道,“否则宋相向来铁面无私,连皇亲国戚的面子都不给,这次又怎么会管你养母有没有冤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