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罢,借故离去。
方素坐在案几边的小圆椅上,提盒掀开,皆是她爱吃的荤菜。
她连吃几口,察觉一道目光落在身上,抬头对上檀朔的晦暗目光,竹箸不免搁下。
“你可用膳?何不一起?”
方素往前递一双竹箸,檀朔回绝。
见状,她也不再多言,只是吃了几口,也不知是荤腥太重,她吃了几口,实在吃不下。
檀朔收起提盒,为她沏茶,“先喝口茶。”
方素接过茶水,喝了几口,方才压下几分呕吐感。
她眉眼舒展,笑着问起他今日在镇抚司的事。
檀朔捡了一些寻常的事,说与她听。至于穷凶之事,并未告知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之前的间隙,仿佛并未发生过。
虽檀朔偶尔还是露出令人心惊胆战的占有欲,但方素看在是夫妻的面子上,甚少与他计较。
只是有时被气到,她会回到方家小住三天。
直到第四日,檀朔亲自登门来赔罪,并且再三保证,绝不再犯。
可是下一次,他还是会为了方素时常与他人走近,吃些闷醋。
温明月起初还想劝檀朔,做人莫要计较,可是在知道檀朔也会吃她的醋之后,她无话可说。
她:“……”
檀朔莫不是脑子有病,连个女人的醋都要吃。
可是见两人虽吵归吵,但几年下来,感情越来越好,不到两年,孕育一子。
温明月隔着窗棂,看着方素在跟檀朔起争执,“宣儿不过三岁,你就送他去学堂,还让他搬离我的院子,你究竟心不心疼儿子?”
“男子汉大丈夫,整日赖在母亲怀抱,成何体统,我这是为了培养他独当一面的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