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雨辰靠过来,和刘毅并排站在一起,眉头紧皱:
“看着确实病得不轻,不仅是他,他妈妈好像也快不行了。”
韩铁沉默了片刻,也说道:“要不……帮帮他们?”
赵子然又开始脱衣服,准备下水冲出去救人了。
这家伙边脱,边大叫道:“余炀,靠过去!”
外头哭声凄厉,一声接一声,像刀子一样扎在人心上。
“求求你们了,我给你们跪下了!”
男人又重重磕了几个头。
额头上的血流得更凶了,顺着脸颊往下淌,混在雨水中。
妇女抱着孩子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
“呜呜~孩子他爸,别磕了……孩子……孩子快不行了……”
“哇!!”
那孩子忽然被母亲颤抖的身体摇醒,撕心裂肺的大哭着。
几个年轻学生面面相觑,都于心不忍。
“王老师……我要不要靠过去?”
余炀握着船舵,船舵的方向已经向那排建筑转移了。
还有两个伤员同学没有吭声,他们的鼠疫还没好,战斗力大减,安静闭嘴就是。
王老师脸色严肃,盯着楼顶那几个人,冷冷道:
“赵子然,你给我停下!现在全部听我的,继续往学校走。”
“王老师!”赵子然急了,“小朋友再这样下去,会死的啊!”
“我说继续走!”王老师此刻展现出了身为老师的威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