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弹的那一刻，吕良自己甚至都没反应过来。
他只觉脸上一凉，脸颊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。
吕良下意识抚摸脸颊，只摸到一个温热的窟窿。
手指穿过脸颊，碰到了舌头。
“啊！！”
剧痛姗姗来迟。
吕良爆发痛苦的惨叫，整个人本能后缩，从窗口消失，捂着脸，跌跌撞撞往外隐蔽点逃窜。
现在的他，只想找到一个掩体躲起来。
“操，操，对面那群人为什么会有枪啊！！”
他嘴里含糊不清地骂着，鲜血源源不断从脸颊的伤口涌出来，糊了半边脸。
对面三楼的窗口。
余炀拉动枪栓，弹壳跳出，叮当落到地板上。
他重新瞄准。
说实话，刚才那一枪他自己都没想到能打中。
纯粹是感觉。
这一枪给了他信心。
余炀盯着对面二楼敞开的窗户，手指搭在扳机上。
吕良的身影在房间里晃动，他正往墙角爬去，试图躲到一张翻倒的桌子后面。
同时，对着四周疯狂大吼：“救我！！”
只是脸被打穿，说话漏风，不知其他同伴听到了没有。
余炀扣动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