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很小,目测也就4个平方。
正中间摆着一张双人床,床架为木质,看起来很结实。
床上没有床上四件套,只有一个灰白色的床垫,材质摸起来有点像记忆棉,又不太一样,说不清楚是什么东西。
除此之外,房间里空空荡荡,连个窗户都没有。
唯一的光源是天花板上一个巴掌大的圆形灯,洒落柔和的暖黄色光芒。
“什么东西?”赵子然凑过来,探头往里看。
“一间大床房。”余炀说,
“你把你那堆破烂收拾收拾,搬进来睡。”
“啊?”
赵子然反复在余炀和大床之间扫视,表情变得古怪起来:
“不是,兄弟,你成gay了?我俩可不兴睡啊。”
“实在……实在不行,我帮你去叫楼上的老于,他是gay……你俩姓还是同音,他对你印象挺不错的。”
“滚蛋。”余炀骂了句,“让你睡你就睡,哪那么多废话。”
“这间卧室有宁神效果,不知道能不能缓解你情绪异常的问题,试一试。”
赵子然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。
“你不早说!”
他二话不说,跑到自己床边,一把扯起床单被套,胡乱卷成一团抱在怀里。
又翻出枕头,夹在胳肢窝底下。
“我现在就进去睡?”
“嗯,试试效果,看看醒过来是什么样子。”余炀点头。
赵子然抱着那堆东西钻进卧室,把床单被套往床上一扔,开始铺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