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守的张晨表情一动。
“大厦西北方向，有五艘水上载具正在往我们这个方向过来，速度很快，距离大概300米，我只能看到模糊的热成像。”
张晨大声喊道，“大概有30个人，很可能是魏老大的队伍！”
霎时间，所有听到消息的超能力者，全部往大厦西北方向靠拢。
碰巧的是，先前曹迪他们来的方向，也是西北位。
就在这时，距离大厦几百米之外。
中间的冲锋舟上，穿着灰色雨衣的女人唰的抬头，望向福明商业大厦的方向。
她的眼睛流转着一圈白光，像是能穿透空间的阻隔。
“有人发现我们了。”女人的声音沙哑，一口烟嗓。
“老五，找到了吗？”魏老大大吼。
前方的快艇上趴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四肢着地，脑袋低垂，姿态像一条猎犬。
“是那里，是那里！我闻到赵武血的味道！”
他四肢并用，爬到快艇最前面，蹲坐在上面，目光锁定雨幕中的福明商业大厦，嘴巴流出长长的口水。
“是……人杀的？”
魏老大嘴巴慢慢咧开，露出一口还沾着血肉碎末的牙齿。
“是的！老大，有人把赵武杀了！”犬男尖啸。
“杀过去！”
……
余炀站在幕墙后，注视着远方，拿着对讲机：
“都准备好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