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管了,"她对自己说,"反正该说的都说了,剩下的跟我没关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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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几日,那个男人没再出现。
她起初还提心吊胆,每次出门都左顾右盼,生怕从哪个角落里冒出个黑影来。可日子一天天过去,城墙根的破瓦房始终只有她一个人,那个醉鬼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
她渐渐放下心来,照旧天不亮上山,傍晚回城卖药,偶尔蹲街角讨几文钱。生活回到正轨,仿佛那个夜晚只是一场梦。
直到某天傍晚,她卖完药材往回走,路过一家酒楼后门,忽然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。
她脚步一顿,下意识抬头——
巷口空荡荡的,只有几只野猫在翻垃圾。
她松了口气,暗笑自己神经过敏,抬脚继续走。
"小丫头。"
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她猛地抬头,看见墙头上坐着个人,胡子拉碴,拎着酒壶,醉眼朦胧地往下看。
".........叔叔?"
——你怎么又来了!!
张海宁仰头灌了口酒,没说话。
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。
窑厂的线索已经摸得七七八八,那批尸陀草的交易背后牵扯着什么,他心里大概有数。后天就要离开,此件事了,不该再有多余牵扯。
可路过这条街时,他鬼使神差地拐了进来。
大概......是有些好奇?
"后天我要离开了。"
她先是一震,随后强压着要上扬的嘴角,略带遗憾地道:"那还真是可惜呢。"